糖渍玻璃渣只要九块八!

轻微社恐,人怂,语气丧,错话请别介意
封面和头像来自B站AV12891838
一言不合就填词,脑比手快,玻璃渣爱糖渍。
圈名丧鬼山,吃CP杂到不能杂,只有雷点和不逆
死于凹凸,被刀剑吞没
目前填坑中请勿诱拐,谢谢!
谁拐谁背锅!
(虽然大部分是我的锅)

【刀剑乱舞】我战我意


-给暗黑本丸

原曲:百鬼夜行
填词:丧鬼山

红烛
何处泯灭终复明
青苔荒草长残壁
院落万叶短花期
一轮明月水镜里
暗夜 请听
刀碎者当晚侍寝
或出阵难敌
烟尘弃

(独白语音)
使用这份新的力量,我以后也会陪着您…直到地狱底层
看啊,大将,我崭新的样子!从今以后,我也会一直辅佐你!

醉新月一眼
祈安福一愿
咏和歌一阙
五条 初见
平安朝如烟
护现世 幸有缘
奈何人难辩

池田屋咳血再未出剑
博物馆独留出神海面
此英勇难敌真假莫言
非我卑贱乱世何处掩

此世诞生 三千熊熊烈火中
忍刀铭刻骨之痛
浮世烟朦胧
又枯荣

溯行军横行战为我意
百年后重逢并肩我惜
战沙场远征凶险我明
侍主君只叹花非我定
重伤血染衣
刃卷战无力
碎片尘埃里
思卿莫泣
夜夜笙歌起
熄红烛 又复明
何物未踏尽

(独白语音)
一切皆苦,诸行无常…会如此亦是必然
世界,在燃烧,要回去了吗…回到那火焰中…
输了输了,已经,可以结束了吧…
死吗…不过也好…剩余记忆的残片也…这样就结束了…

君肃清
枯骨颂佛音
黑羽飘鹤鸣
落花留一期
瓷碎 莺啼
我战为我意
此皮囊 可抛弃
刃为杀人器

(独白语音)
这死法比起在火灾中烧掉,要帅气的多啊…
抱歉,我好像回去不去了…
但绝无下次了…啊啊…终于自由了…
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乎…
-
注:
“五条 初见”指义经公和弁庆初遇的地方
“思卿莫泣”君给了主人,同(基)伴(友)就用卿了…
第一次独白为前田藤四郎和厚藤四郎的入手语
第二次独白为数珠丸恒次、一期一振、鲶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碎刀语音
第三次独白为包丁藤四郎、明石国行(中间删掉俩字“萤丸”)、宗三左文字、不动行光的碎刀语音…

-
MMP又去听一遍碎刀语音…还有人在最上面放入手时的句子…人生若只如初见,两个合在一起真的是一把巨刀ORZ
(短刀组的都虐…暗黑本丸的婶婶怎么下得了狠心?!)
中间用的是三条组、新撰组、四花太刀组。
三条和新撰真的是…都是五人组,三条就今剑好捞,新撰就虎哥难捞,于是就放一起了。
暗堕的是四花太刀组…
要不是刀位不够我根本不想刀解任何一把刀ORZ
最近有点浪了…在小号上连载暗黑本丸的文…

【瑞金】一线

给《最闪耀的你》中的格瑞和金
@Muize.lupe 

原曲:老男孩
填词:丧鬼山


夜半醒来寂静无声床边我的爱人
你不应配明月一轮
黑暗中太冰冷(格瑞)
清早醒来门外有声端早点的爱人
你是明月落入红尘
俗世里难回温(金)
追梦远行的少年郎
是把家推向远方(格瑞)
打工买特价的面包*
吞下眼泪在异乡(金)
走不完的世界那么大
看不完的风景那么多
地球不转不因为
这世上少了你一个
甩开家门就走的孩子
成功的人很少是现实
可因为你梦想我选择坚持(格瑞&金)
自是有光视线难移屏幕里的爱人
踏破黑暗旭日初升
照耀死寂的城(格瑞)
生而为王无需张扬舞台上的爱人
落日太早不惧冰冷
让俗世皆为尘(金)
属于我的无论如何
遍体鳞伤也不放(格瑞)
游子的梦旅者的歌
夜半惊醒谁在唱(金)
我们生活的城市很大
刷碗洗盘子的人太多
高高在上的老板
容不下你的一个梦
我看见四月的花开了
听出入海的是哪条河
若名悲伤老了再逆流如何(格瑞&金)
选择梦想丢弃面包
虫生在华丽外袍(格瑞)
一觉醒来能有什么
黎明没有曙光(金)
走不完的世界那么大
看不完的风景那么多
地球不转不因为
这世上少了你一个(格瑞)
甩开家门就走的孩子
成功的人很少是现实
可因为你梦想我选择坚持(格瑞&金)
我们生活的城市很大
刷碗洗盘子的人太多
高高在上的老板
容不下你的一个梦(金)
我看见四月的花开了
听出入海的是哪条河
若名悲伤老了再逆流如何
到了明天会祝福你我爱的
(格瑞&金)

*特价的面包:指超市里即将过期的特价产品

很好《老男孩》这首歌彻底被我祸害了,本是梦想归于生活的歌被我写成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但真的超喜欢四木爹《最闪耀的你》里面23,24章,很真实,这是我们今后都要面对的东西。你要梦想还是面包,辉煌后面的痛苦,追梦真的很重要吗?(虽然我觉得歌词里什么都没表现出来ORZ)
然后当时看完24章的更新就写了第一段。
其实还有很多东西想说,然而语死早我啥都说不出来…就这样吧…给四木爹打 call!

【瑞金丹秋】笼中



*灵感来自赖声川《如梦似梦》
*头牌秋,金是秋的小厮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ORZ

-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那么哪些寻欢人的情都是钱买来的,这可就得多说几句了。人楼中花魁嫣然一笑,春宵一夜值了多少两黄金,那么那时的镜花水月,空中楼阁便值了多少两黄金。
花钱寻欢,两不相欠,只可惜甜言蜜语和山盟海誓偷走了多少姑娘家的心,千刀万剐后再换回来就落到尘埃里再也拼不出来了。男人,可没什么好东西。
而上海滩的男人常说,最艳不过秋艳楼。
秋是秋艳楼里的花魁,这种风月场上人人心知肚明又人人趋之若鹜的事情她当然知道。追紧了,怕被骗;放手放得松了,这人又走出楼走到上海滩的十里洋场,就再也找不到了。
此后意难平,情难解,知道不如未见。
“姐!”
秋本是在她的窗前,此时暮色渐近,暖橙色带来的是无情的黑色。她听见这声转头,看见她的弟弟金打了盆水上楼,把楼梯踩得框框作响。
“听声儿就知道你来了,小心点。”秋转身开了房门,她的弟弟的身影出现在朱红色的扶梯上。
“知道了,姐姐!”
秋有些担心金手上搭着件她的艳色旗袍,会不会被水花溅到,那件她很喜欢,才洗过。不过金也要十二了,这些事他清楚的吧。
“谢了,金,哪些脂粉,首饰让我自己来好了。楼下妈妈要是没事帮着二丫准备客人的茶水吧。”
金转转他同秋一般湛蓝的眼睛,说先把茶水给秋端上来一盏,他再帮着楼里和他一起端茶送水的二丫。
秋看着她弟弟脑后的小辫子一甩,一溜金色像是傍晚要消失的阳光。
“金,踩楼梯时轻点儿!”
“知道了!”

胡姬貌如花,当垆笑春风,笑春风,舞罗衣,君今当醉不安归。

秋知道,那是在很多很多年前,很远很远的长安。而她却不知道,秋艳楼里的自己还有弟弟,与那么久之前的胡姬有什么关系。生来便与胡姬一般金发蓝眼,秋的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自小被买入秋艳楼就是为了今后成为花魁。
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命吗…
生来,就是笼中鸟的身吗?
秋咬着簪子,素手挽起金发,又对着铜镜抹上最红最艳的胭脂。虽然金总说,这么艳的颜色不适合秋。其实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取悦他人的笼中鸟又能如何呢?离了这栖身的笼子,怕只有死路一条。

-
夜色已至。
金和端茶倒水的二丫都知道这是青楼最忙的时候。他俩楼上楼下送衣服,送水,递首饰忙活了好久。现在,终于是那帮出手阔绰,闲来无事拈花弄柳的男人接下青楼那些姐姐送出的那碗茶的时候了。
青楼规矩多,也因规矩,秋艳楼的头牌秋在夜夜人声鼎沸时清静不少。听说谁家的少爷想见秋一面,也想和秋过一夜。
他先是来了几个月,接了其他姐妹们几个月的茶,吃了几个月前厅桌上放的果子。终于,有天秋一身艳红色的旗袍,抹了胭脂,头发挽起未戴什么首饰。她施施然下楼,接过胞弟端来的茶水。
“请用茶。”
她的声音很柔,她那夜用的妆又不浓,饰品几乎没有。金发,蓝眼,红妆,真不愧是秋艳楼的秋。艳红色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岔开得不高隐隐可以看见白皙的大腿。秋端着茶,一只脚往后撤身子微微前倾,好让她将茶水无声地送到那少爷的面前。素手上涂的也是艳色,而这只手递来的茶一点儿也没洒。
“失礼了。”
秋接过胞弟递来的手帕,还是那么施施然上了楼。不需要什么多余的动作,她的一颦一笑本就是优雅。
那个少爷在几个月后才进了秋的房。
可那个白发的男人打破了一切的限制,秋艳楼里的妈妈直接让金把楼里的秋叫下来。端茶,送茶,最后那个第一次来秋艳楼的男人进了秋的房。
金去送了支赤色的蜡烛,在房外坐的一宿。

-
白发的男人叫丹尼尔,他还有一个白发的小徒弟叫格瑞。
丹尼尔第二次来的时候,格瑞也来了。比金大不了几岁的男孩子背着刀,端端正正地坐在丹尼尔的边上。不去管门外哪些护院的眼神,也不睬楼里姐姐们飘来的眉眼。
他真好看,已经完成自己任务的金缩在墙边,眨巴着自己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格瑞的眼睛是好看的紫色,很深,很静,鲜有波澜。似乎没什么可以惊动他,他也不会为什么所动。
金觉得自己陷入了那双眼睛。
来端茶的秋笑了,她凑在丹尼尔耳边说了句什么,于是从踏入秋艳楼就没说过话的格瑞被丢给了金。
“…”
“你去哪儿!”
“不要跟着我。”
金回过神的时候他坐在秋艳楼后门的门槛上生闷气,楼里的丫头陪着他一起。两人都是粗布衣裳,灰头土脸的,双手撑着下巴。就是一个在脑后扎了一个小马尾,一个用红绳束了两条麻花辫。
“他好厉害的样子,明明就比我们大那么一点…”金用手撑着下巴显得他的声音很低,没什么活力。可他那双蓝眼睛亮得很,也干净得很。
“嗯,护院的都不怕。”
在楼里长大的孩子走不出这栋楼,哪些身强力壮把登徒子踢出去,也把哪些败光家产的纨绔子弟丢出去的护院似乎是他们眼里最厉害的人。
不,现在要加个格瑞。背着刀,也就大他们一点,有白色的头发和紫色的眼睛。
“二丫,我以后也要哪样厉害!”金一下子站起来,小辫子一甩一甩的。他的脸上有灰,可他那双蓝眼睛里有烧不尽的天空和不熄灭的火,他看了看四周跳到门槛上,手一握,一冲,带出一阵破空声。“我要保护我的姐姐!”
二丫坐在门槛上,抱膝看着他。也是一张灰扑扑的脸,可她那双眼睛已经没了神。她安静地,就像日日给那些男人送茶,帮着楼里姐姐递茶,也给那些拍拍屁股走人的男人收拾一片狼藉的桌面。
她没说话,站在门槛上的金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要去看楼上他姐姐的房间。
在笼子一样的楼里,有护院的了,那么就不需要了。笼中物,只要有笼中物的样子就可以了。

-
金小时候粉雕玉琢的,又被秋用她的旧衣服裹着,于是秋艳楼的妈妈就以为她买了两个女孩儿。可金终究是个男孩儿,这误会过去了,秋艳楼又不养什么闲人,金就只能看着他的姐姐学琴学诗学唱,学着怎么化妆怎么布菜,怎么讨男人的欢心,怎么收敛整理自己的羽毛,成为一只笼中鸟。
“这拳不是这么打的。”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金抬头只看见一双深幽的眼睛,还有在月光下越发清冷的白发。
“可护院的大哥便是这么打的。”金看着自己的拳头,他是男孩儿,青楼里的小厮便是做哪些脏活的。他整日提着水桶,手心给磨出一层茧子。
“你…”
不知什么时候,似乎从很远的地方,在月光下清冷的格瑞到了金的面前。他还是冷着张脸,只是一手抓着金的手腕,另一只手抓着金的另一只手腕。他的前胸贴着金,这夜静得连心跳都有了回声。
“这样。”
格瑞捏着金的手腕,似乎在抓着手腕的时候太轻易地让大拇指碰上了食指,金听见格瑞在他耳边小小的“啧”了一声。
“直击心口。”
格瑞一只脚叉开了金的腿,又用力将金的底盘压低,让金靠着他安稳地蹲着马步。说这,手一翻,一使劲,带着破空声的拳头直击虚空。
“没想到是这样!”金发了愣,随后很有活力地在格瑞怀中小声嘟囔了一句。他的身子瘦得厉害,可这样他的拳风一次比一次强劲。“格瑞格瑞!你好厉害!能教我吗?我要保护姐姐!”
格瑞看见金那双干净的蓝眼睛里映着自己,也映着身后化不开的夜。
“嗯。”

-
丹尼尔给秋赎身了,也顺便带走了金。四人坐着轮船漂洋过海,金和秋知道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到哪里了。
笼中鸟飞走了,去了另一个鸟笼。

-
丹尼尔有一个巨大的城堡,在森林之中相当清静。他似乎有什么爵位,又有多少的领地,里面有多少的鹿。
金只知道,格瑞也是第一次来,而格瑞以后要教他武功,他们两个会一样厉害,一起保护这里。
“格瑞,我们说好了!”
这是背着两个大人的话,格瑞和金晚上睡不着溜到甲板上。海上的明月同高楼上的明月一样无情,月光太冷,照得金抓着格瑞的手都在抖。
“保护姐姐,还有…姐夫。”
格瑞抓着的手又用力几分,而他并未作答。格瑞不喜欢轻易做承诺,他也不是什么很随意的人。
“晚上冷,回去吧。”

-
秋成了丹尼尔的妻子,这个中国来的风尘女子迈着曼妙的步子,施施然走过所有的宴会,成了哪些晚上唯一的光。她尝试着习惯城堡里带着血的牛肉,尝试着做出记忆力的菜,也尝试着大早上的起来,看她的男人如何猎一只鹿。
城堡四周是森林,还有一个很大的湖,深夜坐在城堡面对湖的椅子上,据说可以看见前世的幻影-金拉着格瑞半夜跑哪儿跑了很多次,可他一次都没有看见。
说不定,这是我的第一世呢!金捧着热可可披着毛毯,像是只护食的仓鼠被管家拎回去。格瑞背着刀,就穿了件衬衫走在寒夜,他瞄了眼衣衫不整的管家,又瞄了眼讪笑的金,然后一个毛栗子敲上去。
“笨蛋。”
有人送给过丹尼尔一只鸟,一只在笼中尽情歌唱的鸟。有天不知怎么了,笼门坏了,鸟只留下一片羽毛。
不久,丹尼尔和秋在打猎的时候看见了它的尸体。它似乎睡着了,也不知是怎么死的,就是在森林吞噬它吧。

-
出事的时候是冬天,那个没有了火红的树叶和金色阳光的日子,只有漫天飞雪。丹尼尔和秋住的城堡被打破了,两人都不见了。在屋里缠着格瑞的金,和被金缠的格瑞都一步也不回头地走了出来。
那天,是漫天飞雪。金发的孩子和白发的孩子都消失在白茫茫的街道上,没人知道这两个孩子去了哪里。
过后几天,在一栋白色小屋下发现两个相拥而眠的孩子。一个金发,一个白发,粉雕玉琢得像是上天赐下来的天使。或许,是霜雪让天使眼角的泪化为坚冰,冻住了他们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可惜了,那么漂亮的眼睛,那么好的人。

可惜了,那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这笼子碎了,这雀鸟也活不成了。




对不起,你那里都可爱
就僵成根棍子不可爱
这样你就很快腐朽
一点也不剩了

对不起,你那里都可爱
就爬笼子有点吵不可爱
但这样的声音我以后听不见了呀
因为可爱的你已经不在了

对不起,你那里都可爱
就是扒沙子扒得到处都是不可爱
但我不知道你是在找吃的
还是在找个凉快的地方

对不起,你那里都可爱
就是陪我的时间太短了
可这样也是我活该
因为是我害死的你

对不起,你那里都可爱
就是太怕热了不可爱
我只好把你关在笼子里,放在空调房里
果然,笼子里的东西一旦笼子坏了就会死吧

对不起,你那里都可爱
数不出来那里不可爱
就是我的孽
你的劫

对不起
对了,我想叫你瓜子
这个名字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反正…你听不见了

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人设(二)
大概异界玄幻
XX大陆禁地堀川
地狱和天堂都抛弃的地方
世间徘徊的亡者皆听令于此
有非常厉害的守护者闲杂人等无法接触

堀川国广
被堀川选中的第一任管理者,并非守护者,以“魔鬼”之名行走在世间,为堀川寻找必要的祭品。相关传言很多,但他本人是个笑起来眉眼弯弯,看上去很无害的青年。
有恶魔的角、翅膀、尾巴。
把山姥切国广拐来后就失踪了,但有传闻在继新选里发现了他的存在。
曾经有传这世上有两个堀川国广

山伏国广
山中修行的不知名武僧,入定后圆寂,却始终以为自己未亡。将修行视为乐趣,个人很乐观,似与地狱地藏王有关。肉体死去却不朽,力量非常强大。定力很好,有着与粗犷外表不符合的心细。
堀川的守护者
体内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堀川的河水

山姥切国广
亡灵法师,始终用黑纱掩盖自己真实的相貌。生气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召唤亡灵和骨骸。身边一直带一个头骨,他没事总向头骨发呆。会疑惑于自己的种族,负面情绪很多,对他本能排斥的长船本家情感上很矛盾。
平日工作为给(他顺眼的)生者引路,斩杀侵犯亡灵的生者,斩杀侵害生者的亡灵。
黑纱掩盖不了他的金发碧眼,似乎和禁忌长船家族本家有关。


XX大陆亡灵法师世家长船
本家的灭族为XX大陆禁忌
金发碧眼是本家的标志
分家也已经衰落
长船本家已经不允许被提起,而少族长,长船长义一直是百年内难以超越的亡灵法师

本家
长船长义
亡灵法师,长船家百年难见的天才。有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弟,似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与天下五剑皆交过手,战绩不错。性子有些散漫,对于他弟弟有着莫名的执着。
本家灭族的时候他其实和他弟弟在外游历,灭族后生死不明。
山姥切国广曾经对着他一直带着的骸骨喊哥哥。

分家
烛台切光忠
龙骑士,伊达佣兵队副队长。
长船的血脉只给他一只可看见前往堀川的路的眼睛,而那只眼睛被眼罩罩着,会一点点亡灵法术。对长船的事了解不深。
搭档是黑龙大俱利加罗,两人都在四人佣兵队伊达。
对于佣兵界最闹腾的佣兵持“不打扰我做饭我就不管”的态度,实际上也是佣兵界的搞事王,非常宠队里的风妖精太鼓忠贞宗

伊达佣兵队
佣兵界最会搞事,幺蛾子最多的佣兵队
虽然仅有四人,其实力不容小嘘。

…伊达的没脑完,找时间补全

*堀川国广的人设有两个,一个是堀川国广,一个是和泉守兼定的堀川堀川国广,后面的放在继新选里说(很好我要恶补那段历史了)
既然出现了鬼丸国纲和长船长义,要不要带菊一则文字还有其他新选组成员的刀玩啊…
那么新选组的工作量就…

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人设(一)
估计异界玄幻
XX大陆的杀手世家栗田口
纵曾有大火
现已是XX大陆无人敢惹的势力
其实也就一群兄控的小短裤和弟控的小哥哥嘛


第一任族长鬼丸国纲
杀手界传奇,一手创建了栗田口家族。现在已经将家族的交给一期一振,不过偶尔还是因为一期一振,鸣狐,药研太宠家里的孩子而有些担心。
天下五剑之一,持“无形之刃”
现在不知道其去向,疑似察明“栗田口大火”的真凶。

第二任族长一期一振
道上成名最快的杀手,因其出手果断,判断准确,一生只可见一次(1),道上称其“无人知”。善用一把太刀,但身上总有火药的味道,似乎对枪械也有很深的研究,尤其是狙击枪。
出道后原先道上最富盛名的栗田口杀手“天下一振”便再没消息。
也是他重振栗田口家族,对于家族过去的大火缄口不谈。

现在族内成员
药研藤四郎
杀手界毒医,栗田口家唯一的医生,也是栗田口家的顶梁柱,世上没有他解不了的毒,未有其制毒传言只是因为栗田口家的不太用毒。
现在道上消息不多,只知道他似乎一直不在本家。是“本能寺大火”的知情人。

乱藤四郎
杀手界千面一乱,除了栗田口家的人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或许栗田口家的人自己也没搞清楚。栗田口情报人员之一,活跃在各个地下场所,所有势力的通缉令上都有他的一张脸。
情报只给栗田口,至于兼职谁能数得清楚啊
搭档是信浓

信浓藤四郎
杀手界秘藏之子,只有他不想藏没有他藏不了。栗田口家负责情报人员之二,行踪只有乱和一期一振知道。名字常年被挂在通缉令上,至于脸长什么样没人知道。
情报只给栗田口,兼职盗贼补贴家用
搭档是乱

厚藤四郎
杀手界破甲,栗田口家护卫,熟悉各类兵甲机关,罕见的活跃在战场上的杀手。其武器短刃与其同名为“厚”,破甲直刃,惯用手法却为割喉。一般是坐镇本家,但出去便是去战场。
似乎原先就是要培养成本家的守护人员,但不知怎么的就冲上了战场。

平野藤四郎
栗田口家族护卫,道上名气不响不因为他不怎么出任务。平野擅长潜入和策反,几个有名的灭门案的背后都有他的身影。现在镇守栗田口本家,负责本家的安全。
双胞胎弟弟前田藤四郎,也是他的光

前田藤四郎
栗田口家族影卫,道上名气不响,他本人却是参加全了家族所有行动的。非常擅长辅佐他人行动,尤其是平野,因此被称为影。
现在暗中守护栗田口,大部分时间在本家。
双胞胎哥哥平野藤四郎,也是他的影

博多藤四郎
栗田口家唯一不是杀手的人,因从小就展现的天赋被送出去学习。家里大大小小的帐目都是他在管,虽然总在抱怨家里的杀手消耗起刀来太浪费,但还是会在家里装备齐的情况下再去理财。
喜欢说冷笑话,只有栗田口家的人会被戳中笑点。(2)

包丁藤四郎
栗田口家小杀手,道上暂无称号。是唯一会用毒的栗田口家杀手,喜欢人妻和糖果,所杀的也多半是贵妇人。天生对毒有抗性,经常把药研的毒当糖球吃。
和五虎退,秋田因个性和外貌一起被称为栗田口家小杀手。

五虎退
栗田口家小杀手,惯用五柄飞刀。和家里人有些许不同,懂兽语,可操纵五只老虎。性子也是栗田口家最软的,有在交易处被吓哭然后家人来找场子的经历。
和秋田,包丁因个性和外貌一起被称为栗田口家小杀手。

秋田藤四郎(3)
栗田口家小杀手,也是几个同辈的兄弟里最强杀手。有双重人格,但大多数是无害的第一重人格。性子较软,处于第一人格的时候实力较差。
和包丁,五虎退因个性和外貌一起被称为栗田口家小杀手。

鸣狐
杀手界狐鸣-狐鸣声起,再无人音。惯用腰刀,因他杀的人旁边总是只有狐狸的足迹,杀人时正好月悬中天狐鸣声起,又有“狐妖”的名号。
比一期一振辈分大,但实际年龄比一期一振小。在家里总是以“小叔叔”的身份行事,非常宠家里的小辈。
一期一振和药研不在的话就是家里的顶梁柱。

鲶尾藤四郎
佣兵界黑白无双中的黑
杀手界黑白无常中的黑
虽然是栗田口家的人,但他原先用一把薙刀,和搭档骨喰横扫佣兵界。同时追随“天下一振”
在“栗田口大火”后将自己的爱刀磨短成胁差,从此踏入杀手界。有段时间是一期一振最锐利的一把刀。
似乎失忆了,与原先佣兵界的朋友再无往来。

骨喰藤四郎
佣兵界黑白无双中的白
杀手界黑白无常中的白
栗田口家人,从前用薙刀和鲶尾一起横扫佣兵界。也追随“天下一振”
道上传他是“栗田口大火”中唯一的死者。直到鲶尾创出名号来才有消息说他没死,他也磨短薙刀和鲶尾一起成了黑白无常。
记忆丧失得彻底,非常依赖鲶尾。

隐藏设定
天下一振:杀手界很久以前盛传的栗田口家继承人,善用狙击枪(4)。一枪毙命,从未有过失手。因为鲶尾骨喰的原因用刀法混佣兵界,从而认识天下五剑中的月。

解释在这里:
1)用的是一期一振这个名字的梗,一期:人的一生; 振:日本刀计数单位,一振即为一把。
2)详见花丸(好像是6集里有博多讲冷笑话?)
3)看到有分析说秋田极化后非常厉害(当然我没练秋田)所以就设定了双重人格。
4)用的是天下一振这个名字,他要杀人天下只需一枪。

*TAG打不下了,我主要的脑洞在年长组大将组哪里(千面一乱,毒医什么的),至于后藤么…我没有就不写了(耸肩)

【瑞金】你是不是讨厌我



以前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我太烦
少说也抵得上三百只鸭子
在你身后来来回回就一句话
“和我玩吧!”
可你还是让我跟着你

以前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我太粘人
这根本不是牛皮糖是胶水
粘了你的手死活不放
“别修炼了!”
然后你抬手一个爆栗
但那天你似乎回来得很早

以前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我太天真
拉着你太阳落山就睡
只因为死者会在梦里拜访生者
拉着你半夜数星星
只因为死者就会化身星星
我们傻乎乎地呆了一整晚
第二天都感冒了

以前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我太蠢
天天踢被子打睡拳
压在你身上纹丝不动成了块石头
“对不起我太重了,哈哈…”
你一定会在梦中醒来
我只知道隔天早上我的被子盖得很好

以前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我太笨
追着姐姐义无反顾地冲到凹凸星
预赛要结束了才拿到能力
“我们一起一定战无不胜!”
“笨蛋”
你这么说可我还是看见你在不远处的身影

以前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我太弱
前脚不让我加入鬼天盟
后脚一把刀架在鬼狐脖子上
“我要跟着你!”


以前你是不是讨厌我
讨厌我是金
无论怎么努力你都远远地走在前面
我越线你便用熟悉的力道一脚踹过来
“不要跟过来。”

现在你是不是讨厌我
因为你一次都没有在我的梦里出现
因为我一次都没有在天空中找到你
格瑞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啊

*喜欢自己的人不一定会回来看自己,这是真的…
*真羡慕那些可以梦见死者的人
*随手写的,韵被佩利吃了

【鼠猫】赤、青、银

*依旧是请看我用户名…这个…
*K


-

那时白玉堂一身白从火里走出来,身后的烈焰直冲霄汉。他那几个弟兄不知是因为他的命令还是因为展昭下属的得力,竟然都不在。就留下他们的王一个人杀入冲宵,一个杀出,一个人烧了那栋楼。

“怎么,不动手啊。”先开口的是白玉堂,他手里那把雁翎刀明晃晃地映着他身后的火,也映着他道上说的好皮囊。那一笑是五分妖三分傲,最后两分点燃了他的怒火。

达摩克利斯之剑,弑王之剑。

赤色的剑在破碎边缘,也在这个年轻的王头顶沉沉浮浮。时不时有火星冒出,又成了赤色的丝纠缠着这柄剑。那些脱落的碎片因着赤色的丝线一个个飘在空中,又一个个在空中不见。说归尘,归土,可惜啊,达摩克利斯之剑不仅弑王还吞噬不知道多少子民的性命。

“展某不想杀你。”展昭裹在一身深蓝色的制服里,连带着他佩的那边乌金的巨阙剑都已经与他融为一体-倒也是,内敛而不失锋芒。他看着白玉堂不曾脏污的白衣,看着白玉堂那把被火焰缠着的雁翎刀。脚捻过地上的尘土,却被对面青年的话止了动作。

“那就快走吧,爷可是有别的是要干。”

“展某不想杀你,可没说不杀他人。”

“你这猫可就乖乖呆着吧,那可是爷的任务。”

“展某不让呢?”

蓝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高悬于展昭头顶,完整整洁高贵,对上了白玉堂那柄破破烂烂的剑。而下方赤王青王手里的雁翎与巨阙,也如多年前那样对上了。刀锋剑芒相撞,艳红幽蓝纠缠。展昭在白玉堂的眸子里看到一团火,他也知道白玉堂的眸子一直有团火,看似漫不经心随心所欲的白玉堂他眼里的火可从没烧到过其他人。

但展昭觉得,白玉堂的那把火要烧到自己这边来了。

罢,就算在王对王的时候展昭还是像以前那样轻松地笑,他也知道这火是自己招揽的。

无色之王赵爵,是七王里的一张鬼牌,算得上是荒野里对上赤王白玉堂的另一把火,也算得上是北冰洋上空对着青王展昭的寒风。王对王,只有王可以杀送王,可这弑王的代价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

达摩克利斯之剑,堕落。

性质为秩序的青王展昭不愿,性质为暴力的白玉堂也不愿。这石板给了他们近乎无敌的能力,也给了他们头顶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威胁,更给了他们属于氏族的责任。他们不希望不甘心自己的剑堕落,可也不希望不甘心无色之王依旧如此猖狂。

“赤王氏族因他流了血,展昭,让不让。”赤王白玉堂一刀挥开了展昭那柄剑,锐利的刀锋夹着火花擦过展昭的脸颊也烧断了他的几根发丝。展昭举刀的手还在空中,下一秒巨阙依旧拦下雁翎。

“不让啊。”白玉堂看着展昭自言自语,“你不让啊,哈,哈哈哈哈哈!”展昭抿唇,看着那个不染纤尘的的白玉堂逐渐染上火焰的赤色,又像是艳丽大火中扭曲破碎在大火燃尽后被风一吹什么也看不见的纸片,那是黑色原先白玉堂怎么也不会有的颜色。

“展昭,就算你不让我也会杀了赵爵那个混账。”

“你要救我,可我也想救你。”

真是不公平呢,王杀死王,定是两败俱伤。没有什么善恶正邪,好像那些互相敌对的王乐意为他杀死的王“殉情”一样。

“我身为赤王不想让你死,我身为白玉堂也不想让你死。”

“真是三脚猫。”白玉堂说着直接冲向展昭明晃晃的刀刃,他是料定了展昭不会放任他的刀刺入白玉堂的胸口。被黑色沾染的白不干净了,可深蓝耐脏那一点点黑看不出来。白玉堂身上那件快要成黑色的白风衣盖在展昭的衣服上,他自然是撑在展昭的上头,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意思在里面。

“死耗子!”展昭的剑被他自己挥开了,现在白玉堂双手撑在他的耳朵边,一张俊脸离他也没有多少距离,别说那双眼睛里的火,要把一切烧干净一样。可他们一起也可以被展昭的深蓝浸染,各干各的,带领他们的氏族继续纠缠。

“你搞清楚点,要死的不是展某,而是赤王,不锦毛鼠白玉堂!”说着展昭膝盖一顶,拿着巨阙的手一转刀柄向着白玉堂的后脑勺砸去,也借着手臂的力量翻身将白玉堂在身下。

倒不是不怕展昭的刀柄砸不晕白玉堂,而是银色的光一转,撑破了白玉堂身上的赤色火焰。“不变”与“暴力”的交锋,复原与死亡的对抗,白玉堂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倒是真的晕过去了。

银色,不变,展昭趴在白玉堂身上,抬头看向来人。

似乎不止一个王,也对无色之王赵爵牵扯颇多,怕是只有绿王是无关紧要一人不知道在哪里玩。

白银之王江宁
黄金之王赵祯
黑王包拯

“死小子还真想与那个赵家的同归于尽?真当我这个白银之王死了,不存在了?”女声从上方传来,白玉堂的几位弟兄簇拥着她,这气势似乎连陪着她的两位王都被压着了。倒是展昭,拍拍身上的灰尘收剑起身行礼。

“见过白银之王江宁。”

“免啦,这死小子怕是被石板搞得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了。倒是你,展昭。”赤王白玉堂本是白银之王江宁的养子,这个消息可是没什么人,或者说王知道的。展昭依旧是温润如玉,收敛了周身的锋芒似乎带着笑对上传说中的第一王权者。

“可曾后悔?”江宁向前一步对上一点也不狼狈的展昭,似乎刚才的交锋与打斗完全不存在。面前的人似笑非笑,毫不在意江宁的问题。

可江宁似乎是有些后悔了。

“反叛既除,玉堂归位,展某为何要悔?倒是白银之王,展某有个不情之请。”

“说吧。”

“至少在展某还为青王的时候,别让玉堂见我。”展昭低头看向自己的终极端,他的下属与江宁的下属已经将无色之王的人全部抓获,而无色之王本人想必也是死在江宁的手里。“他的时间还长,展某倒是会想念身为赤王的他。事情还多,请白银之王确定无色之王已死,剩下的由展某来接手。”

“好。”

青王展昭出手,从今往后,再无赤王白玉堂,只有白银氏族,白银之王养子白玉堂。

无色之王搞出的这个幺蛾子有些大,可是扯到了七王中的五王,白银之王出手灭了无色之王,黄金之王收下了哪些尚且能用的权外者,赤王身死他的氏族有些跟了白银有些跟了黄金,而黑王身为青王从前的领导者自是自请去帮忙,好让他从前的得意门生少熬些夜。

再过些年,青王也因威兹曼差值过大,自杀身亡。

“哎,我说这青王是不是姓展?用把巨阙,看上去内敛安稳得死,可实际上他心里燃起的火了不必那赤王差。”

“现任青王是姓展…可你怎么知道的?”

“白爷爷是谁?我就是知道。那现在的赤王是谁?也姓白吗?”

“对啊!”

“不对啊…青王姓展没错,赤王姓白没错,可爷是谁?”

END
*青王:展昭-展骥
赤王:白锦堂-白玉堂-白芸生
*白玉堂是白锦堂托付给江宁的,赤王力量太过暴力,当年的白锦堂控制不了怕伤到年幼的白玉堂才将他送到江宁的手里,又因为耗子太小,江宁属性“不变”决定到他长大再将他纳入氏族。
*结果白锦堂英年早逝(赵爵搞的幺蛾子)让石板选白玉堂做了赤王…然后就是本文写的事情了
*包拯以前是展昭的老师,展昭原先是黑王氏族的然后被青王挖了墙角
*展昭白玉堂以前就认识,猫和鼠为黑王氏族白银氏族里的代号。

【堀川派】国广的幸福理论

*国广指刀匠堀川国广
*因为国广指刀匠因此
堀川=堀川国广
山伏=山伏国广
山姥切=山姥切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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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瓜子汽水有了,橘子和苹果买哪个比较好。还有还有,虽然薯片不错,但对弟弟们的身体不好!”

“国广是哥哥,国广自己决定。”

女人和少年推着推车走在超市里,看着要成堆的东西相视一笑。想起家里还有间屋子要打扫整理,两人都加紧了步子。只有时不时少年清亮的声音穿出超市吵杂的人声,两人混入人流,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这样,就没问题了?”少年站在门口,一手擦着汗一手插腰,长呼出一口气。他抬头看向屋内,一张崭新高低床,两张崭新的桌子,新书架是空的,新衣柜是空的,不过很快,里面都会被填满。洗干净的窗帘被风吹起,窗外阳光正好,金灿灿地照到楼与楼之间那条小路上。隐隐约约可以从香樟树的树影里看出有小轿车经过,少年看看手边还立着的扫帚,一溜烟又跑阳台上去了。

“国广,准备好了吗?”

“好了!我马上下来!”

少年在阳台上喊着,同时从阳台上可以看见几个人远远地走来。

“他们来了!”

少年欢呼着在阳台上蹦跶了一下,随后冲过客厅冲下楼梯,擦着把手,把楼梯踩得嘎吱作响。

“都做哥哥了,稳重一点。”已经等在门口的女子轻轻地给了少年一个毛栗子,随后门铃响起,女子和少年相互看了一眼,最后由少年屏息伸手打开房门。

“欢迎回来!”

门外的男人带着三个神态各异的孩子,哈哈哈哈在哪里笑。

“堀川,山伏,山姥切。”

“我们回来了!”


-

国广有三个弟弟,从没有难管或者矛盾什么的。反而三个弟弟乖到,总感觉就他这个做哥哥的最不稳重。比如说现在,爹妈出门去了,家里四小孩都坐在书房。每个人的杯子里是每个人的饮料,电脑桌上还放着些瓜果,盘子里昨天没吃完的饼干。

“…所以你们看完书了还是不说话?”国广喝掉了他的第三杯牛奶,伸手用手背往嘴上一抹。要不是嘴边还有没擦干净的白色奶渍,他把杯子往地上一放,那一声响后又伸手一拍地,倒有那么几分山大王的味道。“都看一天了!”

“国广哥哥,牛奶没擦干净。”已经看完两遍,正要看第三遍日本近代史的堀川带着他一贯的笑抬头,轻声提醒道。

“哦,是吗。”山伏递过来张纸巾,国广发现缩角落的山姥切倒是从他那本不知道讲什么的书里抬头。

“讲什么呢?说土方桑吗!”

“咔咔咔,看书也是种修行!”

“…”

突然被三个人抬头盯着,国广环视四周几次都没想出话来。他的三个弟弟性格各异,山伏豁达,堀川开朗,山姥切阴郁。不过都是好孩子,但国广总时不时发现他们的眼睛变红,还有在玻璃和镜子里若影若现的刀刃。

“怪物?百鬼夜行里有我们。”山姥切一向敏感,他在自己白色的帽子下似乎不可发觉地叹口气,一双绿色的眼睛藏在阴影下深不见底,无光无神就这么落在国广膝盖上的书《百鬼夜行》。国广只觉得凉气贴着脊柱直冲天灵盖,偏头看向山姥切时山伏已经挡住了他的视线。

“咔,兄弟,我们怎么可能是妖怪。”山伏是坐在墙边的,一头水蓝色短发清清爽爽,也让国广轻而易举地看见他眼睛里涮瞬即逝地一点阴霾。虽然很快,他“咔咔咔”地去安抚角落里的山姥切了。

“说得对,怎么可能呢。”堀川手上那本日本近代史里,关于土方岁三这位魔鬼副组长的地方已经要翻乱了。他盘腿坐着,一低头短发遮掉了他的眼睛,倒是看不清什么表情。

麻烦呢。国广嘴一撅,手一撑,看看山伏和山姥切,再看看堀川。

“是妖怪怎么样呢?我可是妖怪的哥哥!”书啪嗒一下落在地上,国广一骨碌爬起来就转身盯着书柜的玻璃橱窗。虽然书柜里有其他五颜六色的书,但国广还是看见了自己的眼睛。“那么,决定了!”

“国广哥哥,你去哪里!”堀川赶忙收好被国广一脚踢开的书,墙边两人的动作也一顿,似乎奇怪于国广刚才那句话,已经他突然跑出去的动作。

“让妈妈帮我买美瞳!红的,弟弟们,颜色淡点也没关系吧!”

国广的声音飘过墙角,书房连着主卧,主卧的窗帘大敞,帘子后面的阳光刺眼而炫目像是吞噬了他们的哥哥,再也不回来。

-

“怎么样,帅吧。”不似三个弟弟那种妖艳的红,国广的红稍稍淡了些,却是依然明显。他刚刚听完爸妈的唠叨,就拽着和他睡一屋的堀川跑山伏山姥切的屋里来了。堀川去了上铺,拿着手机翻使用美瞳的注意事项,山姥切在一边看,下铺的山伏拉着国广左看右看,最后憋出一句-“没我们的红色好看。”

他们眼睛里的红色,发亮,确实好看。

“是啊,我的红色就这样了。毕竟我还是想要我的眼睛,以后好去泡妹子啊。”国广被山伏抓着,眼睛眨巴眨巴,毕竟他刚戴美瞳并不习惯这种感觉。别说刚才一番非常辛苦的【给国广戴美瞳】大作战,他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山伏,抬头看看趴栏杆上翻手机的堀川,伏身凑在堀川手机前的山姥切。

“山伏,堀川,山姥切,你们都说自己是怪物。那么我就是怪物的哥哥!所以我也是怪物!”国广戴着美瞳的眼睛越来越亮,似乎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要和三兄弟的眼睛一般了,不过…“嗷呜!痛痛痛痛!”

最后因为国广猛的站起,撞到了上铺,四个人赢来了首次的手忙脚乱。

“小心点阿!”山伏被赶出了下铺,他现在搬了张椅子翘着玩,也不晓得会不会摔。山姥切伏在栏杆上连帽子掉了大半都不知道。而堀川,拿着从冰箱里拿来的冰块也不管严不严重,用毛巾包着就往国广头上摁。

“痛痛痛痛痛!堀川你轻点,有这么对哥哥的吗!”国广嘶了一声,背都弓了起来,戴了美瞳的眼睛泪汪汪的,有点担心美瞳会不会脱落然后在【国广撞头大作战】后又要来一次,【戴美瞳大作战】。

“长点记性。”不过堀川确实把摁,改成了碰。他抓着冰凉的毛巾摩擦着国广的头。

“嗯嗯。”

“堀川更像哥哥。”山伏在趴在椅背上笑嘻嘻地说道。

“还不是…嘶,堀川你轻点!”

“…”

“山姥切你笑了,别抓帽子了我看见你笑了!”

-

红色是英雄的颜色,红色也是怪物的颜色。
英雄杀死怪物是红色,怪物杀死英雄也是红色。
英雄杀死怪物是英雄里的英雄,怪物杀死英雄是怪物里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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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番,山姥切国广,刀匠净化无效已确定暗堕!”

“九十七番,山伏国广,刀匠净化无效已确定暗堕!”

“九十九番,堀川国广,刀匠净化无效已确定暗堕!”

时之政府里又是一片兵荒马乱,付丧神本体暗堕绝不是什么好事。何况这次一起暗堕了三把,堀川派的三把。太打胁,倒是难办。

“堀川国广先生…”

身为国广这个刀匠,历史上男人已经死去;身为国广这个哥哥,家家酒里少年和他的弟弟们已经梦醒;而身为国广-这个男人看着空掉的刀架,那上面本都是他的作品,都是他的孩子。

“堀川国广先生…”

真想做一次你们的哥哥,我依旧要做刀匠,但这这次刀剑只给你们做。可通过不过历史的洪流,一个哥哥做给弟弟们刀刃又有谁能记得呢?

“我知道了。”堀川国广,这个男人猜不出三把堀川派的刀会是什么模样。不过,山姥切国广会很开心的吧。抛弃了亮丽的皮囊,任由血肉腐烂,骨刺长出,黑雾弥漫,血色盖掉眼睛里其它的颜色。

就算这样,也希望你们一切安好,如家家酒里哥哥守护的弟弟们那般,痛苦而快乐地活下去。

稍稍对没有刀的明天有点希望,最喜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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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是有人在想我们。”半覆鬼面半人脸,堀川国广的手搭上自己的本体胁差-或者说骨头状的手搭在上面吧。

“嗯。”白色的披布更加破烂,裸露的手臂上长出尖锐的骨刺,而他的腰也被干枯的白骨环绕。

“咔咔咔,怎么不能呢。”山伏眼睛的红拖得很长,腰椎的白骨一甩扫开了偷袭的短刀-“可都是想杀掉我们的吧!”

若不是,只有一位…谢谢父亲,以及再见。

再见面的话,就应该不是【我们】了。

对不起。

END

*私设:刀匠堀川国广的灵魂被时之政府招揽,负责安抚自己所铸的刀剑,具体是一最开始的两节就是幻境的形式消去三把刀的戾气怨气。
*强推B站刀剑乱舞手书鲶尾的幸福理论!啊啊啊啊啊啊自己写的太垃圾了QAQ

第一次发些废话
以后可能不会写HE了
再甜也是BE
以上